顧。
螢幕底部只浮出這一個字。
走廊裡安靜了兩秒。
第三秒，孟長青最先開口。
“顧明遠。”
他像是終於抓住了一根能把自己拖出去的繩子，語速一下變快。
“三年前 LJ-719-B 的簽收人本來就是顧明遠。”
“藥劑科樣品複核、冷櫃簽收、A 冊和 B 冊的拆分，他都參與過。”
“如果北蘇上級批示裡出現顧字，最合理的解釋就是顧明遠提交過藥劑風險說明。”
秦照南也接了上去。
“仁和端當年接觸的是醫院材料。”
“如果醫院端源頭簽收人提供了風險意見，我們只是根據既有材料做善後協調。”
賀聞禮聲音更穩。
“慎合審閱端也只能基於外部材料生成意見。”
“顧明遠作為藥劑科簽收人，本來就有可能是最早的資料提供方。”
三個人的口徑幾乎在同一瞬間合到一起。
顧明遠。
這個名字己經暴露過，停職過，外逃過，也差點被滅口過。
把“顧”推到他身上，所有更高層的人都能往後退一步。
許明輝更是冷笑出聲。
“查來查去，不還是查回顧明遠？”
“一個藥劑科的人，你們前面不是早就抓住了嗎？”
“許清棠，你讓一個上門女婿在這裡繞這麼大一圈，最後就繞回一箇舊簽收人？”
許清棠沒有看他。
她只看著 207。
“記錄。”
“孟長青、秦照南、賀聞禮同時將北蘇上級批示中的顧字導向顧明遠。”
“許明輝繼續以身份羞辱沈硯，並試圖借顧明遠熟名沖淡北蘇、慎合、仁和、醫院和二房己確認責任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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