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看見兒子的人，線上。
這行字在 207 門禁臺上亮起時，韓慎之沒有再說話。
許明輝卻像是忽然抓到一條能把自己拖出去的繩。
“聽見沒有？”
“來源是仁和善後協調席。”
“這說明三年前真正給建議的是仁和那邊，不是我爸，也不是二房。”
他說得很快，像是慢一秒，剛才被退回的三項舊專案就會重新砸到他身上。
“許清棠，你現在還要把所有責任壓在許家二房頭上？”
“一個上門女婿查到仁和了，還非要咬著許家不放？”
許清棠抬眼。
“記錄。”
“許明輝試圖用上游端出現，沖淡許建章二次改投和二房舊專案引用責任。”
許明輝臉色一變。
“我只是說事實。”
沈硯看著他。
“事實是，許建章二十三點三十八分零七秒改投沈懷舟。”
“韓慎之二十三點三十八分零一秒寫入親屬壓力路徑。”
“仁和善後協調席出現，只能說明還有上游。”
“不能洗掉你父親親手按下的那一步。”
許明輝張了張嘴。
沒等他反駁，207 右側忽然彈出一條董事辦回執。
二房資產風控席舊專案恢復申請，退回。
退回原因：二次改投責任未解除，上游來源不構成責任替代。
小邱的鏡頭壓過去。
許明輝想扣手機，手卻僵在半空。
北苑管理處那個年輕工作人員低聲道：“這次連繫統都不讓甩鍋。”
許明輝臉色鐵青，卻沒敢罵回去。
因為這一刀切得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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