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助醫師本人簽收：無。
這一屏出來，秦照南那邊沒有聲音。
賀聞禮的麥克風圖示閃了一下，又暗下去。
北苑管理處那名年輕工作人員低聲念出來。
“方承鈞。”
“這不是方位，是人名。”
沈硯看著那一行“臨江三院工牌讀取：無”。
“二十三點十六分十二秒，方承鈞在搶救室側門外。”
“他沒有臨江三院工牌。”
“沒有搶救室現場工號。”
“也不是協助醫師本人簽收。”
“但他用仁和臨時外帶灰牌，完成了 LJ-719-B 的首次刷位。”
顧問總席冷聲道：“首次刷位不等於接走樣品。”
沈硯抬眼。
“那就把這句話寫成你的正式說明。”
顧問總席沒有接。
沈硯繼續道：“外帶位排除了我。”
“刷位人不是我。”
“刷位介質來自仁和。”
“刷位地點在臨江三院搶救室側門外。”
“沈懷舟當晚回身要補錄的，就是這件事。”
秦照南終於開口。
“方承鈞當晚有可能只是代持灰牌。”
“代持也要有來源。”
沈硯道：“灰牌不是地上撿的。”
許清棠看向螢幕。
“生成處置回執。”
螢幕連續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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