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照南張了張口，沒立刻說出話。
顧問總席冷聲道：“候選入口不落庫，本身可以是保護案卷完整性。”
“保護案卷，不會只攔沈懷舟一個人。”
沈硯道：“如果是通用保護，就會有同類物件。”
“如果是風險策略，就會有同類規則。”
“只讀有沒有同類。”
許清棠沒有猶豫。
“讀。”
螢幕再次落字。
同類迴流補錄物件：無。
同類候選入口阻斷：無。
唯一指定物件：沈懷舟。
顧問總席的主麥亮著，卻沒有聲音。
秦照南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這一次，他的手機沒有響。
可螢幕上己經彈出新的通知。
仁和產業基金三一七舊案合作背書，暫停進入本輪准入評審。
秦照南內場接待席位說明提交前，相關背書不得作為許氏合作材料。
當前經辦席位：秦照南。
小邱把鏡頭挪過去。
“當前經辦席位：秦照南”幾個字，被放大在所有人面前。
北苑會議室裡終於有人低聲道：“這回首接掛到秦照南席位了。”
秦照南握著手機，指腹用力到發白。
許清棠的聲音很冷。
“記錄。”
“仁和不得再以‘候選編號未落庫’替代阻斷說明。”
“顧問總席不得再以‘處置方向’替代入口物件。”
“慎合不得繼續採信沈懷舟補錄不存在這一類口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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