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一句都像重錘，砸得客廳裡沒人再輕易開口。
裡面沒有名字，沒有地點，也沒有任何能讓人反推出說話者身份的細節。
越是這樣，越像許清棠故意留了一手。
許老太太的臉色越來越沉。
許建章的手指輕輕敲著杯沿，節奏卻亂了。
堂哥盯著那隻手機，眼神里第一次露出壓不住的慌。
岳母卻沒聽懂裡面更深的東西，只聽明白一件事。
這事不是簡單虧損。
是要坐牢的。
她臉色一下白了，轉頭盯著沈硯：“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清棠拖進去的？她以前好好的，自從你昨晚出手以後，事情就一件接一件！”
“媽。”
許清棠聲音一冷。
岳母還要說，許清棠卻首接打斷。
“這件事和沈硯無關。就算沒有他，明早他們一樣會撤我的職，一樣會把責任扣給我。”
岳母愣住。
這還是許清棠第一次在家裡，當著這麼多人替沈硯說話。
二嬸眼神微閃，立刻抓住機會：“清棠，你這話說得就奇怪了。你手裡的錄音、照片，全是他帶你弄來的吧？一個上門女婿，突然這麼熱心許氏的事，他到底圖什麼？”
所有目光，再一次落到沈硯身上。
這個問題，其實很多人都想問。
一個在許家低頭三年的廢物贅婿，忽然會醫術，會查賬，會找證人，還能帶著許清棠夜探倉庫。
這本身就不合理。
許老太太也看向沈硯。
目光比晚上剛醒來時更深。
“沈硯。”
她緩緩開口：“你也該給許家一個解釋。”
沈硯抬起眼。
客廳裡很安靜。
連外面的雨聲都像被壓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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