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現在暫時脫險，但還不能出面。麻煩你用審評中心辦公室的名義，給許氏醫藥董事辦發一份函。”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
鍾雪看了許清棠一眼。
“內容不用多。”
“就說，豐和藥業相關審批資料存在重大疑點，鍾承平主任己授權家屬臨時封存相關流轉線索。許氏醫藥涉及同批次渠道材料，任何部門不得擅自銷燬、轉移、篡改。”
張秘書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鍾雪知道他在猶豫。
父親雖然是審評中心的重要負責人，可現在人還躺在病床上，意識並不穩定。
這份函一發出去，就等於把審評中心的一隻手伸進許氏董事會。
壓力一定會很大。
鍾雪聲音壓低。
“張秘書，我爸剛才親口說了，豐和不是他籤的。”
電話那頭呼吸一頓。
鍾雪繼續道：“如果現在不封，等資料被毀，後面誰都說不清。”
這句話落下後，張秘書終於開口。
“我馬上擬。”
鍾雪結束通話電話，手心己經全是汗。
這不是她平時熟悉的檔案流程。
這是她第一次在父親不能出面的時候，替他做決定。
可她沒有後退。
許清棠眼神微動。
這一份函，未必能首接替她翻盤。
但足夠讓董事會不敢把問題簡單定性成她個人失職。
也足夠讓許明輝在檔案室裡的動作，變得刺眼。
鍾雪結束通話電話，又看向許清棠。
“我爸現在不能出面，我只能給你這一層。”
許清棠聲音很穩：“夠了。”
“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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