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這時，她才慢慢抬頭。
“建章。”
許建章動作一頓。
老太太看著他，聲音很啞。
“如果只是遺物，你怕什麼？”
走廊裡再次安靜。
這一問，比許清棠所有質問都重。
因為問出這句話的人，是許家的老太太。
也是三年前親手把許氏交給許建章暫管的人。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知道。”
許清棠把那份掃描件舉起來。
“三年前事故前兩天，我爸己經查到仁和產業基金過橋款項和萬成醫貿外包倉清道費用同源，還要求核驗沈懷舟簽名真實性。”
她看向許建章。
“二叔，這件事，你當年知道嗎？”
許建章沒有立刻回答。
沈硯注意到，他右手拇指輕輕壓了一下食指關節。
很短。
但那是人被問到關鍵處時，下意識壓住情緒的動作。
許建章很快道：“我不知道。”
許清棠看著他。
“那你為什麼急著清點？”
“因為你現在己經失去判斷。”
許建章聲音壓低。
“清棠，你父親死了三年，你一首不肯放下。我能理解。但公司不是你用來翻舊賬的地方。”
“我爸怎麼死的？”
許清棠忽然問。
許建章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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