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人低聲道：“筆記本是王秘書拿的。”
所有人看向門口。
剛才還站在許建章身邊的王秘書，不見了。
許清棠臉色一變。
“封樓層出口。”
鍾雪的人立刻往外走。
許建章沉聲道：“一個秘書臨時離開而己，你們不要草木皆兵。”
話音剛落，走廊盡頭傳來急促腳步聲。
鍾雪的人押著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回來。
他臉色慘白，手裡還攥著半頁折起來的紙。
許建章眼神驟沉。
王秘書腿一軟，差點跪下。
“我……我只是想拿出去影印。”
鍾雪的人從他外套口袋裡又搜出一枚拆信刀。
刀尖上還沾著一點細碎紙屑。
王秘書臉上的血色瞬間褪乾淨。
“我真的只是想影印，許副總剛才說這些遺物要重新造冊，我怕漏掉……”
“影印需要拆信刀？”
許清棠看著他。
王秘書嘴唇發抖。
許建章冷聲道：“一個秘書做事毛躁，你們不要無限上綱。”
“那就查通話。”
許清棠沒有和他爭。
她看向鍾雪的人。
“王秘書剛離開檔案室到被帶回來，一共幾分鐘？”
“西分二十七秒。”
“夠打一個電話，也夠發一張照片。”
王秘書猛地抬頭，眼神里終於露出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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