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種，是舊廠原本留下的輪胎印，邊緣己經被灰塵填平。
第二種，是半小時前留下的新腳印，鞋底紋路很淺，像普通運動鞋。
第三種，是剛剛才壓出來的短拖痕。
拖痕方向不是從後門往裡。
而是從二號維修棚往外，又被人中途拖回去。
沈硯眼神沉下去。
趙德海不是自己來赴約的。
他被帶到這裡後，曾經短暫掙扎過。
然後又被強行拖回了維修棚。
沈硯蹲下身，看了一眼地面。
灰塵很厚。
但靠近二號維修棚的方向，有兩串新腳印。
一串深，一串淺。
深的那串步子拖得厲害，像是有人腿腳不便，或者被人半扶半拖著走。
淺的那串落點很穩，鞋底紋路乾淨，不像在這種廢廠裡待過很久的人。
沈硯的眼神沉了一分。
趙德海可能己經被帶進來了。
許清棠走到後門時，手機又震了一下。
還是那個陌生號碼。
“進來。”
“別開燈。”
許清棠看著簡訊，腳步沒有停。
她推開後門。
門軸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廠房深處一片黑。
只有二號維修棚裡面，隱約透出一點昏黃的光。
像是有人故意留了一盞舊檢修燈。
許清棠剛往前走了兩步，耳機裡忽然傳來沈硯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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