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會沒有立刻散。
同康陳總被救護人員抬走後，會場裡所有人都在打電話。
同康的人要封倉。
恆遠的人要解釋。
萬成醫貿的人臉色發灰，幾次想從側門離開，都被許清棠安排的法務攔了回來。
嚴兆坤站在主持臺邊，話筒還在手裡，卻再也沒有剛才那種掌控全場的從容。
許清棠沒有給他緩氣的時間。
“今天會場全程錄影，請商會保全。”
她把證物袋放在桌上，聲音很穩。
“同康陳總隨身藥盒、TK-17 貼籤殘留、恆遠臨轉和萬成外包倉字樣，許氏己經完成拍照留存。”
助理把一份清單遞給她。
許清棠看完，抬頭看向同康、恆遠和萬成三方。
“半小時內，我要收到你們關於 TK-17 批號的書面說明。”
“如果沒有，許氏會以不明批號臨床流轉風險為由，把資料同步送到市場監管、審評中心和醫院端。”
恆遠冷鏈負責人臉色難看。
“許總，你這是把事情做絕。”
許清棠看著他。
“把問題藥遞進醫院的人，才是在把事情做絕。”
那人頓時閉嘴。
沈硯站在她身側，沒有插話。
他看著會場後排。
秦照南己經走了。
走得很快。
快到像是這場翻盤並沒有真正傷到他，只是讓他必須換一套更首接的打法。
沈硯垂下眼。
第一層被撕開以後，對方不會再慢慢壓。
他們會搶。
搶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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