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替人簽了死局。”
顧明遠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
許清棠伸手扶住他。
沈硯沒有追問。
他先看顧明遠頸側那道淺紅色劃痕。
針尖沒進去。
但針管裡殘留的味道，己經夠刺鼻。
不是普通鎮靜劑。
裡面混著一股麻醉誘導藥的甜膩氣。
沈硯眼神冷了下來。
“他們不是隻想讓你睡過去。”
顧明遠臉上的血色更少。
許清棠問：“什麼意思？”
“這東西打進頸側，短時間內會讓人呼吸塌下去。”
沈硯把顧明遠的領口撥開，確認沒有第二處針孔。
“到時候車開出仁和，隨便找個地方停下，就能說他驚嚇過度、突發心源性猝死。”
顧明遠的牙齒開始打顫。
剛才那輛車，是真的來要他命的。
許清棠沒有廢話。
她把剛才拍到的影片發給法務和鍾雪的人，又補了一句語音。
“仁和地下二層，顧明遠被滅口未遂。車牌、人員、針管動作都拍到了。我要同步保全。”
發完，她看向顧明遠。
“現在你只有兩條路。”
“繼續替他們扛，等下一次沒人攔得住。”
“或者把能說的說出來。”
顧明遠靠在柱子旁，喘得很急。
他看著沈硯。
“我說了，也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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