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聞山那句話落下後，電話裡沒有再傳來別的聲音。
沈硯沒有追問。
陸聞山己經說得很清楚。
別在電話裡說。
這西個字，本身就是警告。
許清棠看著封存袋裡那頁殘紙背面的名字。
韓慎之。
一個她從沒聽過的名字，卻能讓陸聞山壓低聲音，讓老太太臉色驟變，也讓許建章的手在桌下失控地收緊。
她抬頭看向許建章。
“二叔，你認識他？”
許建章面色己經恢復了一點。
“我不清楚你在說誰。”
沈硯看著他。
“你剛才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右手抓住了椅沿。”
許建章冷聲道：“沈硯，你現在連人的手怎麼放都要當證據？”
“不是證據。”
沈硯道：“只是反應。”
會議室裡沒人接話。
老太太拄著柺杖坐回去，聲音發啞。
“這個名字，我只聽正銘提過一次。”
許清棠呼吸一緊。
“什麼時候？”
“三年前，他回老宅那晚。”
老太太盯著那頁殘紙。
“他說，秦照南只是前臺的人，真正能把醫院、基金、銀行和商會都按住的人，不在江城檯面上。”
“他還說，如果他出事，不要去找秦照南談。”
許清棠問：“為什麼？”
老太太閉了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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