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如果清運物件可能包含三年前特殊樣品簽收流程相關材料，建議立即暫停三十分鐘，由醫院、許氏、審評中心線上見證三方確認。”
她停了一下。
“孟副院長，我知道你在旁邊。”
“你可以不採納。”
“但我會把不採納記錄進今天的 B 冊保全補充說明。”
孟長青終於壓不住火。
賀聞禮的聲音再次響起。
“孟院長，慎合不建議擴大現場。”
許清棠首接接上。
“那慎合簽拒絕見證責任。”
賀聞禮沒有說話。
孟長青終於伸手。
“開門。”
後勤處的人遲疑。
孟長青冷聲道：“只開三十分鐘。”
“所有人不得接觸藥品。”
“只看三號櫃。”
冷庫門開啟時，一股潮冷的氣味湧出來。
不是單純的藥味。
裡面混著舊紙、黴斑和消毒水殘留的酸味。
沈硯剛進門，就停住了。
許清棠問：“怎麼了？”
“溫度不對。”
沈硯看向牆上的舊溫控表。
顯示八度。
“廢棄藥品冷庫長期不用，不會維持這個溫度。”
他看向錢路。
“除非最近有人重新啟過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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