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不是何主任。”
“也不是程景川。”
“是看得懂三年前原始麻醉時間軸的人。”
賀聞禮沒有說話。
沈硯繼續道：“如果只是銷燬，沒有必要先照外封。”
“照外封，是為了確認庫位表和紙箱標籤還對得上。”
“你們怕毀錯箱。”
“也怕毀掉能反扣沈懷舟的那一部分。”
電話裡的呼吸聲更重。
沈硯聲音很平。
“所以南倉裡，除了能洗程景川的記錄，還有一部分能繼續釘沈懷舟。”
“你們現在不是全部毀證。”
“是在挑證。”
這句話落下後，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許清棠看著黑掉的通話介面。
“他說不下去了。”
沈硯把手機還給她。
“因為他說多一個字，就會暴露誰在南倉裡挑。”
鍾雪的電話緊接著進來。
“海州視窗回我了。”
她語速比平時快。
“他們承認收到材料，但說現在只有外圍照片和通話錄音，無法首接認定南倉記憶體在證據滅失。”
許清棠沒有意外。
“他們要什麼？”
“要更明確的現場關聯。”
鍾雪道：“比如南倉庫位表、臨時授權人員、實際操作人和三年前臨江三院事故記錄之間的關係。”
許清棠看向沈硯。
這些東西，剛好都在他們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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