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橋鎮離海州主城不遠，卻像被夜色單獨隔開了一層。
路燈稀疏，街面窄，老店鋪的捲簾門一半落著，一半還亮著冷白色的燈。
周芸的電動車從鎮口拐進去時，車速慢了下來。
她沒有回頭。
胸前那個檔案包，被她用右手一首壓著。
小邱不敢再跟近，只讓朋友從鎮口便利店的監控裡截圖。
畫面不算清楚，但能看見周芸停在一間舊門面前。
門頭上有幾個褪色的字。
青橋醫療裝置維修。
許清棠看見這幾個字，立刻抬頭。
“不是家。”
沈硯看著螢幕。
“是她真正要去的地方。”
門面裡很快走出一箇中年男人。
男人穿灰色夾克，背微駝，頭髮花白，手上戴著一副薄膠手套。
他沒有問周芸怎麼來了，也沒有問包裡是什麼。
他只把捲簾門往上抬了一截，讓周芸彎腰進去。
梁七咬牙。
“這就是周啟明？”
許清棠己經把老搶救室名單上的家屬聯絡人放大。
“年齡對得上。”
“但他戴手套。”
沈硯道。
“這個點在維修鋪裡戴手套，不是怕髒。”
“是怕留下痕跡。”
許清棠立刻撥通海州視窗聯絡人。
“周芸進入青橋鎮一家名為青橋醫療裝置維修的門面。”
“她攜帶疑似C通道熱敏記錄檔案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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