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內部談話模板！”
“沒有簽字，沒有效力！”
沈硯看向他。
“沒有效力，你們為什麼連夜碎掉？”
管理員話音卡住。
“模板過期，正常清理。”
“正常清理？”
沈硯道：“周芸今晚二十三點五十一分才第一次說出方承鈞。”
“你們這張模板己經提前寫好‘與方承鈞無關’。”
“一個與她無關的人，為什麼會提前出現在免責內容裡？”
管理員徹底說不出話。
北苑屬地人員要求開門。
這一次，管理員不敢再攔。
玻璃門開啟後，走廊盡頭的房間也進入畫面。
房間裡只有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
其中一把椅子正對攝像頭。
桌上放著未拆封的錄音筆、印泥、簽字筆，還有一隻灰色檔案袋。
灰色檔案袋上己經貼好標籤。
周芸情況說明及C通道資料自願移交。
接收人一欄，寫著方承鈞。
檔案袋旁邊還壓著一張談話提綱。
上面沒有開放問題。
每一條後面，都只留了“是”和“否”兩個選項。
是否確認沈懷舟要求重新列印C通道記錄。
是否確認沈懷舟單獨帶走原條。
是否確認方承鈞從未進入搶救室。
最後一項下面，用紅字寫著一句提醒。
如回答與預設情況不一致，暫停錄音，由風險顧問重新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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