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故還沒發生。”
“他們己經開始善後了。”
沈硯這句話落下，七號樓裡沒人出聲。
管理員盯著門禁頁最下方的“事故善後協調”，嘴唇發白。
海州視窗聯絡人最先反應過來。
“先不要做預謀判斷。”
“門禁擷取圖是三年前舊系統遷移材料，欄位可能在遷移時被統一補錄。”
管理員像抓住了救命繩。
“對。”
“事故善後協調可能只是系統預設用途。”
“不能因為西個字，就說有人提前知道會出事。”
剛才還說門禁附件只是歷史測試材料。
現在看見時間對不上，又改口說是遷移欄位。
許清棠沒有和他爭。
“既然是系統預設，請現場開啟同一批次其他訪客卡記錄。”
管理員一僵。
“舊系統己經停用。”
“那你怎麼知道它是預設？”
許清棠問得很平。
管理員說不出話。
沈硯看著門禁頁右下角。
那裡有一串很小的來源編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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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遷移欄位。”
他說。
“這是授權來源單號。”
北苑屬地人員把鏡頭拉近。
來源編號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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