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讓你閉嘴。”
六個字停在螢幕最下方。
北苑資料間裡，沒有人說話。
慎合女人最先反應過來。
“一句沒有發完的內部提醒，證明不了任何事。”
“方顧問今晚涉及爭議材料，要求他停止對外發言，很正常。”
許清棠沒有接她的話。
她只問管理員。
“指令為什麼顯示未完成？”
管理員低著頭。
“XJZ-02凍結時，傳送任務被中止。”
“那就看中止在哪一步。”
沈硯開口。
“工作提醒？”
沈硯看向螢幕。
“方承鈞剛才己經結束通話固定電話。”
“他知道七號樓材料被封存，也知道自己的門禁、觸發條件和映象記錄都己經暴露。”
沈硯繼續道：“而且XJZ-02不是慎合日常通訊賬號。”
“它三年前用來映象許正銘的緊急聯絡，今晚用來撤銷南倉許可權、清除映象規則。”
“如果只是讓方承鈞別接受採訪，為什麼不用慎合電話，不用內部郵件，偏偏要用一隻正在被凍結的協查賬號？”
慎合女人話音一頓。
許清棠接過話。
“因為發指令的人不想讓慎合正常系統留下記錄。”
“或者，這句話本來就不是普通提醒。”
慎合女人立刻擋在電腦前。
“接收端屬於慎合人員通訊資訊，你們無權繼續檢視。”
“不看通訊內容。”
沈硯道：“只看有沒有送到，有沒有回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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