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號櫃門沒有完全關上。
剛才還咬死“空櫃”的孟長青，此刻己經說不出第二遍。
因為櫃裡多出來的不是一張紙。
是一支能把三年前起點重新翻開的原始備份管。
監管人員在外側拉起第二層隔離帶，只允許見證、拍照、測溫，不允許任何人單獨接觸樣品架。
孟長青站在隔離帶外，手指僵得像被櫃裡的霜凍住。
錢路己經被帶到一旁做說明。
他手裡那本空白複檢記錄，還壓在監管人員的封存袋裡。
董事辦會議號裡，許明輝的聲音又傳出來。
“堂姐，一支舊管，也值得你鬧到見證組提前入場？”
許清棠沒有離開隔離帶。
“許明輝，這支舊管如果能證明 LJ-719-B 進入複核區時己經被換過，你爸那套‘二房被借殼’的話，還站不站得住？”
會議號裡一靜。
許清棠繼續道：“你現在該問的，不是舊管值不值得。”
“是誰還在後臺替韓二留著清運指令。”
許明輝再也沒出聲。
許清棠把現場說明最後一條發出去。
“原始備份管原地封存，等待審評中心併案見證。”
“在見證到達前，不得開櫃，不得取樣，不得以院感名義做任何‘消殺複核’。”
孟長青強撐道：“許總，廢棄冷庫裡的舊管，可能是汙染殘留。”
“汙染殘留，不會有原始備份標記。”
沈硯沒有抬眼。
“也不會在暫停啟用函發出後，還繼續預冷到零下六十八度。”
“更不會讓你這個副院長親自站在這裡，用‘上門女婿沒資格’那套話，替一支舊管攔見證。”
孟長青一滯。
沈硯這時才戴上雙層手套，站在三步外，用長柄檢視鏡觀察樣品管。
“封膜是舊款熱縮膜。”
“邊緣有手工補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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