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臨檢車到許氏舊質檢庫，再到零號櫃，時間己經被一輪輪封存、核驗和董事會表決拖進了當晚。
原本還掛在“明晚二十一點五十五”的視窗，被韓二連續提前成了零號櫃的最終入櫃倒計時。
電梯數字從負一層跳到一層時，舊質檢庫門口的人全都看了過去。
沒有人說話。
封存手機還亮著。
保管人正在上樓。
許清棠先抬手。
“梁七，守樓梯口。”
“保安，電梯門外兩側站位，不碰人，只攔材料。”
“董事辦秘書，調電梯監控、負一層入口監控、訪客登記和臨時通行許可權。”
她語速不快，卻一句比一句壓得實。
許明輝立刻皺眉。
“你要在公司裡攔人？”
“對。”
許清棠看向他。
“零號櫃己經識別舊鑰匙牌，下一條提示是把最終對照二號交給保管人。”
“現在任何帶低溫袋、保溫箱、樣品盒上樓的人，都必須現場核驗。”
許明輝冷笑。
“萬一只是普通耗材呢？”
許清棠把平板遞到他面前。
“那你籤。”
“確認即將上樓人員攜帶物為普通耗材，若其中出現最終空白對照二號，二房承擔誤放行責任。”
許明輝的嘴角僵住。
他沒有接。
沈硯看了一眼電梯數字。
三層。
舊質檢庫在五層。
“還有不到半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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