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抬頭看天花板：「老頭子沒聽見。」
半小時後，會議室燈光暗了下來。
大屏上跳出十幾個視窗。
藥材採購負責人。運輸公司經理。城南新藥廠專案組。老城區拆遷代理。蘇氏海外渠道，全都線上。
蘇清月坐在主位，聲音乾脆：「從現在起，我問什麼，你們答什麼。答不上來，立刻停職接受審查。」
螢幕裡眾人臉色一變。
「蘇總，出什麼事了？」
「城南專案不是封了嗎？」
「我們這邊已經按軍部要求暫停運輸了。」
蘇清月敲了敲桌面：「第一件事，三年前城南新藥廠施工時，舊石料是誰簽收？」
專案負責人擦了擦汗：「是外包的恆遠工程。」
陳伯立刻補充：「恆遠工程背後有蘇二爺的人。」
蘇清月：「第二件事，地下排水層三號封井，誰負責封閉？」
螢幕裡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臉色發白：「蘇總，這個我得查檔案。」
葉長生抬眼：「不用查了。」
蘇清月看他：「你看出什麼了？」
葉長生指了指螢幕角落：「他左手一直在摸戒指。緊張的時候摸三下，說明那裡有東西。」
眼鏡男人臉色當場變了：「葉先生，您別亂說，我只是……」
「把他控制起來。」蘇清月直接下令。
另一邊影片裡傳來動靜。
「蘇總，人在辦公室，我們馬上封門！」
眼鏡男人急了：「蘇總！我真沒問題！三號封井是蘇二爺親自讓人封的，我只是簽字！」
蘇清月眼神一冷：「檔案拍過來。」
幾分鐘後，一份泛黃施工單出現在大屏上。
簽字人有三名。
蘇二爺。
恆遠工程負責人。
還有一個被塗黑的中間人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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