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遞出。
「凡俗境，沒資格跟下山弟子談境界。」
轟！
暗紅獸首當場炸開，層層血罡從內向外崩碎。戰滄海的掌勁還沒壓到葉長生衣角，便被那一拳貫穿。
大廳內所有狂風同時倒卷。
戰滄海雙臂骨骼發出連串脆響，掌心血肉裂開，兇獸扳指脫手飛出，釘進銅柱。下一瞬，那一拳落在他丹田上。
砰。
聲音不大。
戰滄海的臉卻一下白了。
他整個人倒飛出去，砸穿主位後的屏風，又撞在承重牆上。牆面塌出大片裂紋，灰塵落了他滿身。
魏宗恆臉上的笑僵住：「戰老？」
沒人回答。
剛才還跪地高呼的天策執事，嘴唇抖了半天，一個字也沒擠出來。
葉長生收回拳，舊道袍下襬緩緩落下。他看向牆根下的戰滄海：「這就是你靠葉家血髓煉出來的丹？」
戰滄海捂著腹部，指縫裡全是血。他想站起來，膝蓋剛撐地，整個人又跪了回去。
「我的丹田……」他抬起頭，眼中終於有了慌亂，「你廢了我的丹田！」
葉長生朝他走去：「不止。」
戰滄海喉嚨一甜，噴出一口血。
他的脊背發出細密裂響，挺了二十二年的抱丹傲氣，在這一拳後徹底彎下去。
葉長生停在他面前：「我父親當年沒跪，你也配站著？」
戰滄海咬著牙，雙手按地，還想撐起身體。
葉長生抬腳，踩在他肩上。
咔嚓。
戰滄海半邊肩骨塌下去，身體被壓得跪向那口碎開的黑棺。
全場沒人敢出聲。
顧傾城的聲音從螢幕裡響起，壓得很低：「葉先生，外圍天策資金流已經全部凍結。顧氏收購組接管了三家冷鏈，兩處藥倉。魏宗恆名下帳戶開始異常轉移。」
葉長生看向魏宗恆。
魏宗恆轉身就往側門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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