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書宜鬆了一口氣。
“我想去洗漱。”她現在只想離身後這頭猛獸遠點。
“好。”
蔣琮禮從她身後坐起來，把她從床上撈起來，打橫抱在懷裡，走進浴室。
洗手檯是大理石的，蔣琮禮把她放在自己身前，一隻手臂託著她，另一隻手擠了牙膏，接了杯水。
把牙刷遞給裴書宜，裴書宜見他一副我看著你刷，哭笑不得。
於是只好低頭刷牙，滿嘴泡沫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鏡子。
只見脖子多了一條長命鎖。
鎖面上刻著祥雲紋，墜著小鈴鐺，繩子繞過脖頸，鬆鬆地垂在鎖骨窩裡。
鈴鐺剛好卡在她鎖骨的凹陷處，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她的手指從牙刷上鬆開，碰了碰那枚鎖。
“你送的？”她含混地問，滿嘴泡沫。
蔣琮禮看著她鏡子裡那張臉，長命鎖掛在她鎖骨中間，金色的，襯著她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膚，鈴鐺一晃一晃的。
“嗯，我親手打的。”
“以後每天都要戴，我會檢查。”
裴書宜看著鏡子裡那枚長命鎖，又看了看鏡子裡站在她身後的他。
蔣琮禮身上只有一條黑色家居褲，上身赤裸，腹肌塊塊分明，鎖骨上有她昨晚情急之下抓出來的紅痕。
做完後的兩人似乎身心都更加依賴對方。
蔣琮禮也不嫌不方便，就著這個姿勢，一隻手託著她，另一隻手舉著牙刷，開始洗漱。
洗漱完，蔣琮禮又把她從洗手檯前抱起來，走進衣帽間。
衣帽間很大，三面牆都是衣櫃。
蔣琮禮拿了一件自己的外套披在裴書宜肩上，然後又抱著她下了樓。
裴書宜摟著他的脖子，身上只穿了他那件白色襯衫和一件外套，衣襬剛好遮住大腿根，兩條腿光著，懸在他臂彎裡，小腿輕輕晃著。
經過樓梯的時候，她刻意不去回想昨晚兩人在這上面幹了什麼。
樓下廚房裡飄著雞湯的香味。
蔣琮禮關了火，把砂鍋端到餐桌上。
他在餐桌前坐下來，讓裴書宜坐在自己腿上，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揭開鍋蓋。
雞湯的香氣湧出來，混著薑片和紅棗的甜味，金黃色的湯麵上浮著薄薄一層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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