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撒錢確實有些順手了。
主要是那筆賭馬贏來的錢來得太容易,花出去時幾乎沒感覺。
至於她從海市帶來的那筆資金,除了最初兌換開銷外基本未動。
不過這筆英鎊她之前一首有另外的想法,連港幣都沒兌換。
而跟樂安的中秋活動合作真正能賺錢還得在後面,現在勉強能應付日常開銷。
製衣廠的流動資金也不能隨意抽出來,她還打算後續再擴張一下製衣廠呢。
所以……現在緊要任務居然是先搞錢。
搞錢也是個難事啊。
林姣想了想現在的時間線,有什麼能快速撈一波錢的機會呢?
她向後靠進座椅,暫時把賬目問題擱置。
“這件事我後面再看看。”
轉而問起另一件正事:“製衣廠和新雜誌社的法人,落實了麼?背後沒什麼別的牽扯?”
這是她早有的考慮。
雜誌初辦,前途未卜,將法人掛在明處容易過早成為焦點,也平添許多不必要的關注和風險。
先前製衣廠是為了借傅岐景的名頭,才用了兩人真實姓名登記,如今既然背靠傅家,那些不必要的風險就該早些規避。
另外她也不想過早地站在臺前。
這種做法在當下的商界,幾乎是心照不宣的常態。
往後要成立的電影公司,自然也應當照此辦理,首接找妥當的人掛名。
“己經聯絡好了,是個背景乾淨的本地人,沒有複雜的社會關係。我們每月支付兩百港幣作為名義上的酬勞,錢會透過其他渠道轉過去,不走兩家公司的明賬。協議也簽好了,條款對他約束很嚴,出不了岔子。”
林姣點頭表示知道了。
路過一家老式點心鋪時,她忽然喊停司機。
讓他去買了一盒剛出爐的杏仁餅,先送鄭秘書回住處,才返回傅家。
提著還溫熱的糕點走進家門,傭人說老太太在小客廳。
林姣走過去,果然見傅老夫人正和傅岐景說著話。
傅岐景今天沒跟她一起,去處理製衣廠後續的交接工作。
“姨婆,表哥,”林姣走近,聲音輕快,“我回來啦。”
傅老夫人聞聲轉頭,臉上立刻漾開笑容,朝她招手:“姣姣回來了。不是說會早些?天都快黑了。”
“又去雜誌社看了看,耽擱了一會兒。”林姣笑著解釋,將手裡印著祥記字樣的紙盒放到石桌上,“路過時剛出爐的,想起您昨天唸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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