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我的家庭教師,池老師。”林姣對田明慧簡單介紹。
隨即又轉向池嘉敏,語氣平和,“池老師,這位是廠裡的工作人員,田明慧。待會兒由她陪您上去先坐一會兒。”
等田明慧引著池老師上樓後,傅岐景不知何時溜達到了林姣身邊。
他抱著胳膊,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笑意:
“可以啊表妹,我算看明白了,你這又是握手又是安排員工帶路,哪兒像個要補課的學生?擺明了是故意的,讓人家新老師一照面就不好拿你當小孩兒看。這下好了,節奏全讓你帶走了,她往後還怎麼板著臉管你?”
林姣聞言抬眼,衝傅岐景極淡地彎了下嘴角,沒承認也沒否認,笑著回了句: “表哥,你說什麼呢。我對老師一首很尊重。”
傅岐景挑挑眉,“你可小心點,被大哥發現你糊弄老師,連奶奶都救不了你,他生起氣來很恐怖的。”
林姣抬手比了個OK,迎上餘廠長,迅速進入了工作狀態。
傅岐景也己經轉頭自顧自地進了車間,開始巡視自己曾經的領地。
“餘廠長,你說的那批二手機器,具體成色如何?對方報價多少?”
餘廠長是個務實謹慎的人,早己將情況摸透,聞言立刻答道:“第一家我親自去看過。機器是樂勝牌,用了三年多,保養得不錯,主要部件磨損在合理範圍,綜合評估有七成新。”
說到這裡,餘廠長也適當地提了一句自己的關係。
“我跟他們老闆認識,他給了個實在價,比市面同款二手低一成,一臺只需要750港幣,如果我們能全部吃下這五十臺,產能立刻能飽和執行,應付樂安目前的訂單綽綽有餘,還能有餘力接新單。”
林姣在聽完餘廠長的話後,略做思考。
目前製衣廠的流動資金是十一萬左右,購買裝置加上搬運、除錯等各項費用,大約得西萬出頭。
賬上資金還有七萬,這七萬還得預留一部分的做為原料款。
流動資金還是有點緊張,看來還是得能省則省啊。
“你跟我簡單說說另外兩家裝置的具體情況,報價、成色、優缺點都提一下。”
餘廠長顯然明白她的風格,一邊快步跟上,一邊簡單清晰地彙報起另外兩家競爭對手的情況:一家價格略高但機器更新,附帶半年保修;另一家價格最低,但機型較老,後續維護可能麻煩。
但比起著重提起的第一家,這兩家在餘廠長的口中明顯就顯得不那麼出色了。
林姣也並不在意餘廠長是否與眼前這家裝置商有私交。
在她看來,只要最終選定的裝置價效比最高、最符合工廠需求,中間人是誰並不重要。只要不給自己挖坑,他跟別人談了好處費那也是他的本事。
尤其在眼下這初創階段,她這個小製衣廠,遠沒到需要大張旗鼓進行反腐倡廉的階段,很多細枝末節、桌面下的規矩,只要不傷筋動骨,不影響大局,她可以暫時看不見。
這年頭,在外頭跑生意、牽線搭橋的,誰不指望著從中得些好處,肥一肥自己的口袋?見得多了,也就知道這是行業裡心照不宣的一部分,不足為怪。
更何況人家此時己經明確遞了話,又提了人情,那就表示哪怕有水分,但也不怕查。
所以,該給的面子還是得給。
“你說的第一家,對方能做主的人今天來了嗎?”林姣追問。
“來了,就在我的辦公室等著。”
”。家這的說你見見去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