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爾處長也笑,西裝筆挺,頭髮梳得整齊,看不出半點之前的焦頭爛額。
他轉向林姣,微微頷首,語氣是長輩式的溫和:“這位便是林小姐吧?希望之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沒有讓你受到太多驚嚇。”
“謝謝您的關心。”林姣微微頷首,笑容清淡。
卡斯帕跟在父親身後,臉色有些緊繃,不如父親那般收放自如。
他鼻樑上橫貼著一塊醒目的白色紗,更顯眼的是,他的一條胳膊用繃帶吊在胸前,手腕處裹得嚴實,顯然是傷著了筋骨。
這讓他整個人的姿態都有些彆扭,走路時不得不小心地保持著平衡。
當傅岐辭伸出手時,卡斯帕明顯頓了一下,只能用未受傷的左手有些笨拙地迎上去,動作略顯僵硬。
他目光快速掃過林姣,又飛快移開,生硬地跟著叫了聲“傅先生,林小姐”。
“裡面請,祖母和祖父在客廳等候。”傅岐辭側身引路,語氣自然地將人引了進去。
客廳裡,傅老爺子與老夫人己端坐主位。
幾句天氣不錯、路上順不順利的閒話過後,大家都落了座。
傭人上了茶和點心,氣氛看著倒挺融洽。
“這次的事情,實在令人遺憾。”
塞西爾處長端起骨瓷茶杯,語氣沉緩,“聖蒂亞的管理出現如此疏漏,作為相關方的監督者,我亦有失察之責。所幸最終沒有釀成更不可挽回的後果,傅小公子能轉危為安,真是萬幸。”
傅老爺子慢慢啜了口茶,眼皮微抬:“年輕人莽撞些,吃次虧未必是壞事。家裡孩子平安就好。”
兩邊大人你來我往,幾句話後,場面就與平常的茶話會沒什麼不同。
林姣安靜地坐在傅老夫人旁邊的單人沙發裡,小口小口地喝著茶,眼睛多半看著自己手中的骨瓷杯沿。
她能感覺到,斜對面有道目光,時不時就落在自己身上。
一次,兩次,到第三次,她放下茶杯,偏過頭,迎上那道還沒來得及移開的目光,嘴角輕輕彎了一下,用英文問,聲音不大,剛好能讓對方聽清:
“卡斯帕,我臉上沾了什麼嗎?還是今天的茶不合你口味?”
卡斯帕顯然沒料到會被這麼首接地點出來,愣了一下,臉上那點強裝的鎮定有點掛不住。
他鼻樑上的紗布和頸間的吊帶讓他任何細微的表情變化都顯得有點狼狽。
“不,沒有……”他下意識地否認,聲音有點幹,“茶很好。”
“哦,那就好。”
林姣微微一笑,語氣聽起來十分自然,“我們以後還是同學,要是有什麼不習慣的,可以告訴我。”
“不!”
卡斯帕聞言,像是被這句話刺了一下,脊背不自覺地挺首了些,臉上閃過一絲混合著難堪與強撐的驕傲。
他微微抬起下巴,努力維持著一種刻意的矜持,語速加快:“塞西莉亞,我們很快就不會是同學了。”
。味意告宣的氣子孩點帶至甚,兀突些有得說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