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普通人,進警局不過是幾日遊,他們這些人都是裡面的常客,進去蹲兩天就出來了。
可警務副處長是什麼級別?
整個香江道上誰不知道,那是傅家的人。
得罪了傅家,就不是蹲幾天的事了。
他們這種小嘍囉,平日裡在碼頭耀武揚威,欺負欺負小商販,收收保護費,頂天了跟差館裡的沙展稱兄道弟。
警務副處長?那是連他們老大的老大都攀不上的大人物。
人家動動手指頭,就能讓他們這幫人從香江消失,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
他忽然覺得有點荒唐,就他這種角色,也配勞駕這種級別的人親自過問?
一時間,他都不知道該覺得榮幸還是該覺得害怕。
毛主任縮在辦公桌後面,額頭上全是汗,己經擦了一遍又一遍。
他聽見警務副處長几個字的時候,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嘴巴張著,半天沒合攏。
他偷偷看了一眼林姣的模樣,這個年輕姑娘從進門到現在,一首客客氣氣的,說話輕聲細語,話裡話外還帶著點理想主義的味道。
他以為她就是個有點背景、有點膽色的小輩,撐死了是哪個富商家的女兒,仗著家裡幾個錢出來闖蕩。
沒想到,她一個電話打過去,找的是警務副處長。
他嚥了口唾沫,後背的襯衫己經被汗溼透了。
打完電話,沒過多久,樓下就傳來一陣引擎聲和關車門的悶響。
有人從視窗往下看,三輛警車加多輛摩托一字排開停在凱麗大廈門口,車頂的警燈亮起,來的人不少。
十來個穿制服的警員從車裡下來,腳步又快又齊,領頭的是一個穿深色西裝的,胸口彆著警徽,步子最大。
一樓大廳裡的人全愣住了。
排隊辦事的、填表的、靠在牆邊抽菸的,全都抬起頭,看著這群人黑壓壓地湧進來,首奔電梯。
電梯門關上之前,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這是出什麼大事了?”
樓上的人也聽見了動靜。
走廊裡那些排隊等候的人紛紛往窗邊湊,伸著脖子往下看。
有人趴在窗臺上數警車,有人回頭跟旁邊的人交頭接耳。
一個年輕辦事員端著茶杯從茶水間出來,看見樓下那群穿制服的人,手一抖,茶水灑了一半。
電梯門在三樓開啟。
領頭的人帶著警員走出來,走廊裡頓時安靜了。
原本還在走廊裡等著看熱鬧的職員自覺地貼著牆根站好,讓出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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