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林姣一眼，“至於碼頭工人宿舍的事，我會盡快促成。這件事……”
他加重了語氣，“希望你也能保密。”
林姣沒有說話，看著他。
“畢竟這種事，宣揚出去，怕是有人不明真相，要說審批流程不合規。”
焦署長語氣平和，但是話裡話外的意思，在場的兩人都懂。
林姣也知道這是她現在能從這件事中撈出來最大的好處。
“到時候上面要重新複核，又要耽誤時間。你等得起，工人等不起。”
林姣笑了一下。
“焦署長放心，我這人記性不好。不該記的事，轉頭就忘了。”
“林小姐是個聰明人。”
焦署長對林姣的識趣十分滿意。
他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林姣面前，伸出手。
“希望林小姐接下來——”
他的目光在林姣臉上停了一瞬，嘴角的笑意還掛著，但眼底己經收了。
“能把心思放在碼頭和學校上。香江需要像林小姐這樣踏踏實實做事的人。那些不該管的閒事少管。不該說的話別說。這樣對大家都好。”
林姣握住他的手，笑了一下。
“焦署長說得對。現下碼頭的事夠我忙的了，哪有空管別的。不過星島現在百廢待興，我個人十分願意為香江的建設出人出力，焦署長這邊要是有什麼地皮要開發、專案要落地，您儘管開口。”
林姣的笑也極具深意，“人一旦忙起來，心思就全放在正事上了，以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也就顧不上追究了。星島的事，說到底還是大家的事，對大家都好。”
焦署長看了她一眼，嘴角動了一下，沒有笑，也沒有不笑。
“林小姐有心了。”
“應該的。”林姣抽回手，笑著道：“那我就不打擾焦署長了。等您的好訊息。”
她轉身走了出去。
鄭秘書跟在後面，等上了車，低聲詢問林姣後續安排。
“繼續招兵買馬，多招幾個後勤和人事。另外，碼頭的搬遷可以提前準備了，這幾天讓……”她想起段學安受傷住院，只能換了個說法，“徐旻找個人專門負責碼頭搬遷的安置工作。”
“讓人將觀塘的那幾棟樓打掃一下。從我的私賬裡出一筆錢，置辦基礎傢俱，床、桌子、椅子、灶臺，夠住就行。”
她翻開車上的資料夾，“半個月之內搞定。碼頭的人一撤離，棚戶區立刻拆掉，一天都不要等。”
“傅氏的工程隊那邊，我來聯絡。你先把樓裡的水電通好，別讓人搬進去連水都沒有。”
車子駛出停車場，匯入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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