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貝優妮塔夫人的心猿意馬和議長傳來的訊息 厚禮
蘇離作為烈陽女神的神選騎士,已經指揮過大大小小數十場戰役了,對埋伏上萬人有多困難,他可謂是清楚無比。
哪怕是他有自然精魂的輔助,而且在灰山腳下,面對無腦莽衝的恐虐軍團,他都沒能伏擊上萬人的軍團。
可馬萊堡第三軍團偏偏就被完整的伏擊了,而且偏偏是剛剛換裝完成的這支軍團,最後又偏偏他們中了埋伏還能突圍出來,彙報裝備出現紕漏。質量不佳的問題。
一個巧合是巧合,兩個巧合就有些古怪的氣息了,而這麼多巧合湊在一起,那就只能說這事肯定有陰謀在背後!
所以面對蘇離的詢問,貝優妮塔夫人絕美的容顏上閃過了一絲慌亂,但她瞬間就調整好了心緒,然後嘴角浮現一抹從容的笑意,說道:「我之前一直聽說過一個謠言,奸奇狡猾而智慧。薇爾莉特智慧而狡猾。蘇離閣下,作為烈陽女神的信徒,今天讓我見識到了傳言看來不虛啊。這麼簡單的交流,你都能想到陰謀論?」
奸奇狡猾而智慧,薇爾莉特智慧而狡猾?
這不得不說,還是有點符合烈陽女神教會形象的。
蘇離也沒有勃然大怒,因為奸奇本身就是人類極端情緒的集合體,象徵著人類的智慧。文明與極端的陰謀。詭計等等。
如果真的情緒激動,就中了這個女人的詭計了,所以蘇離從容的看向貝優妮塔夫人,發起了反擊,問道:「夫人就不怕這次的交易,再被我佔了便宜?」
這充滿侵略性的反問,如同一根冰冷的針,精準地刺破了貝優妮塔夫人精心維持的從容表象。
她如春水般明媚動人的眼眸裡,那絲強裝的鎮定瞬間被擊碎,泛起劇烈的漣漪。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猛地衝上心頭——是羞憤,是惱怒,更夾雜著一種被當眾揭開舊傷疤的刺痛感。與蘇離的那次拍賣交易,那場將神話級聖物當作凡俗石頭拱手送出的慘敗,一直是她順風順水的權貴生涯中最深的一道刻痕,是她午夜沉睡中都會咬牙切齒的惱怒與暗恨。
被蘇離如此赤裸地。帶著戲謔地當面提起,貝優妮塔感覺臉上彷彿被無形的鞭子抽了一下,火辣辣地燒起來。她暗咬銀牙,幾乎能聽到自己後槽牙摩擦的聲音。
那份被刻意壓抑的怨念,如同沉睡的火山岩漿,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翻滾沸騰。她猛地抬眼,迎向蘇離那戲謔一切的目光,那目光中毫不掩飾的掌控欲和侵略性,讓她芳心一跳!
這個感覺她很討厭,因為從她成為城主夫人以後,就很久沒有人讓她的情緒如此激烈的波動過了。雖然這個情緒是惱怒。是憤恨,但毫無疑問,蘇離在她心中絕對是與其他普通人截然不同的那一個!
「蘇離大人說笑了。」貝優妮塔的聲音比平時冷硬了幾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強行維持著最後的風度,「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們談的是現在的合作,關乎……未來。」
她試圖將話題拉回正軌,但微微顫抖的指尖和略顯急促的呼吸,洩露了她內心的波瀾。
蘇離卻只是淡淡地看著她,沒有繼續追擊,但那眼神中的壓迫感並未消散,反而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牢牢罩住。他彷彿在欣賞著她此刻強忍怒意與羞憤的姿態,那目光如同實質,讓她感覺自己像一件被審視。被評估的戰利品。
「如果是與貝優妮塔夫人交易,當然沒有問題。但如果是與城主府交易,我不感興趣!」
她抬眼看向蘇離,那雙總是帶著優雅算計或從容應變的眼眸裡,第一次清晰地燃起了被冒犯的怒火:「這有什麼區別嗎?」
「區別就是我非常厭惡城主閣下。」蘇離的回答的相當直白,同時目光變得灼熱,如同實質的火焰,毫不掩飾地落在貝優妮塔身上。那目光穿透了她昂貴的禮服,帶著一種赤裸裸的佔有慾和征服欲,在她曲線成熟豐滿。芳姿絕世的身體上肆意巡梭,毫不掩飾的征服欲,像野獸盯上獵物般赤裸而危險,瞬間將她置於一種前所未有的。被侵犯的境地。
貝優妮塔夫人只覺得一股熱血猛地衝上頭頂,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紅暈,但這一次,並非羞怯,而是被徹底激怒的火焰!她那雙如寒潭般清冷的眸子瞬間凝結成冰,帶著凜冽的鋒芒,毫不退縮地迎上蘇離那侵略性的視線。
她挺直了纖細卻蘊含著驚人力量的腰背,飽滿的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成熟曲線,深紫色議員長袍的絲滑面料隨之波動,在宴會廳璀璨的燈光下流淌著高貴而危險的光澤。
「蘇離領主!」她的聲音陡然拔高,清冷如碎玉投珠,帶著一種浸透骨髓的寒意和不容褻瀆的威嚴,瞬間壓過了宴會廳的嘈雜,「請注意你的言辭和目光!這裡是馬萊堡城主府,不是你的邊境軍營!我是城主夫人,代表的是這座城市的尊嚴與秩序!你此刻的言行,是對城主府。對帝國貴族傳統的嚴重冒犯!」
她的斥責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像冰錐般銳利。那份久居上位。手握權柄所養成的凜然氣度,如同無形的屏障,試圖將蘇離那灼人的目光和露骨的意圖隔絕在外。她下頜微抬,露出天鵝般優美的頸項線條,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與深色禮服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既高貴又性感,卻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然而,蘇離的目光並未因她的呵斥而有絲毫收斂,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停留在她因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深邃的眼神彷彿能穿透衣料,帶著滾燙的實質感。貝優妮塔清晰地感受到那目光如同實質的撫摸,所過之處,竟讓她冰封般的防禦之下,泛起一陣陣難以言喻的。令她羞恥的戰慄。她強撐著維持冰冷的表情,但耳根處悄然蔓延的紅暈,以及那微微顫抖。不自覺地緊握成拳藏在寬大袖袍下的纖纖玉手,卻洩露了她內心遠非表面那般平靜。
那種被赤裸裸覬覦。被當作獵物般審視的感覺,混雜著憤怒。屈辱,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強大力量所吸引的悸動,如同毒藤般纏繞著她的神經。蘇離身上那股濃烈的。來自鐵血戰場的雄性氣息和毫不掩飾的野心,對她而言既是一種極致的冒犯,又像是一劑危險的烈性毒藥,讓她冰封的心湖深處,泛起連自己都感到恐懼的漣漪。
「冒犯?」蘇離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他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微微向前傾身,那迫人的氣勢更盛,「夫人,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以及……表達我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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