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崔從一動不動地盯著他。
楚序知道他這是必須要自己給一個明確的答覆。說“嗯”當然是不行的，說“知道了”也不行，就連說“我也是”都不算合格。明確的答覆應該是“我也愛你”，少一個字改一個字都不行。
這個規矩是昨天定下的，因為崔從忽然提起大半個月前的某天夜裡，他和楚序說了“我愛你”，但楚序沒有回應，因此耿耿於懷到如今，即使楚序完全想不出來有這回事。
“我……呃……”楚序撓了撓鼻尖，耳朵紅了，瞅著崔從，聲音很輕，“我也愛你。”
“什麼表情啊，騙人嗎。騙人也騙得太明顯了，好沒誠意啊。”
“……我沒有。”
“猶豫了。”
“都說沒有了。”
崔從看起來依舊不太滿意的樣子，但也沒有繼續糾纏，開啟車門下去了。楚序鬆了口氣，也跟著下了車，和崔從一起回家。
系統的聲音在崔從腦海中迴旋：
【宿主您好，您當前的扮演值已達到86％，進展可喜。男主已在您與其白月光的親密表現下產生強烈嫉妒心，將對白月光展開攻勢，而您將在扮演值達到100％後意外車禍離世。距離任務結算時間還剩512天，請宿主繼續努力。】
“……”崔從忽然停步轉身，攥著楚序手腕說，“你不要和顧晟走得太近。”
楚序“哦”了一聲。
“沒有主動和他聯絡過吧？”
“沒有……最近幾次見面不都是你安排的嗎。”
事實如此，崔從沒有反駁，也沒有繼續為難楚序。他用拇指在楚序手腕上摩挲了幾下，隨後五指緩緩向下，擠進楚序的指縫間，與他十指相扣，拉著他上了樓。
楚序不知道崔從為什麼偏偏對顧晟這麼嚴防死守著，他和其它同事關係親近、勾肩搭背的，崔從來接他下班時看到了，也只會幽幽地抱怨一句，不會揪著不放。他反覆地在楚序面前提起顧晟，就好像篤定了楚序會對顧晟產生好感似的。
但實際上，他和顧晟頂多算是普通朋友的關係，相交的次數不多，交談起來也很客氣，何況崔從自己還總把他帶到顧晟跟前去，刻意疏遠實在是毫無道理。
因此，當楚序在外面和顧晟偶然遇見，顧晟執意邀請他去自己的工作室裡坐一坐時，楚序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一會兒還有事。”最後，楚序皺了下鼻子，定定地看著顧晟說。
“什麼事兒呀？”
“呃，我要去買點東西。”
“直接跟哥說不就好了嗎，”顧晟說，“我的工作室就在附近，坐十分鐘就好。啊，對了，還有哥的個人照片集呢。”
楚序被最後這句話吸引了點興趣：“嗯？”
“去看一看吧。你可以挑挑有沒有喜歡的，拿回去幾張。”
楚序就這麼調轉了腳步，跟著顧晟去了他的工作室。
顧晟倒是沒說謊，他的工作室確實就在附近，坐車五分鐘的距離，開在寫字樓裡，總體分成兩個部分，一部分是用來洗照片的暗室，另一部分則是展示照片用的客室，客室的四面牆上掛滿了各項大賽獎章，角落的櫃子上還放著只晶瑩剔透的獎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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