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德一口咬定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狗仔再次無功而返。
熙熙攘攘翻找出一堆可疑線索,但真正能夠派上用場的卻沒有多少,就連看圖說故事捏造是非的空間也非常有限,這也讓狗仔深深感受到挫敗感。這不,隔三差五,就有狗仔繞道前來聲音之城——
根據T的照片和資訊來看,安森始終在這裡錄音。
「……安森還在裡面?」
「T是這樣說的。」
「我以前從來沒有盯梢過錄音,後街男孩進錄音室也不是新聞,但他們這樣沒日沒夜地鎖在錄音室裡,這是正常的嗎?」
「正常。歌手都這樣。」
「那麼長時間也正常?這都已經多久了?兩週?還是三週?」
「哈哈,一聽就是門外漢。兩三週才只是開始而已,去年超級男孩在錄音室裡待了三個月還是四個月,上帝,那才是一場災難。」
「噢,見鬼!」
嘰嘰喳喳地,熙熙攘攘地,狗仔之間互相交換資訊,試圖從安森身上挖掘出一些獨家,但顯然,這很困難,非常非常困難。
「所以,哈利-佩西就這樣傻乎乎地在這裡守著嗎?」
「不要說人家傻,現在T的點選率就靠安森呢。」
「但這樣也輕鬆,不同到處亂跑,狗仔這碗飯硬生生吃出了上班族即視感,這也是我沒有預料到的。」
「不跑的話,有獨家嗎?我倒是覺得哈利-佩西這個T堅持不了多久……」
視線,若有似無地朝著哈利飄過去——
拿著一份報紙。帶著圍兜,正在張大嘴巴啃漢堡。
在不少同行眼睛裡,其實就是傻子。
哈利注意到這裡的目光,毫不介意,甚至還揮手示意,那些聚集在一起的狗仔也紛紛揮手打招呼,但交頭接耳的話語還是忍不住惡言相向地繼續吐槽。
一直到——
「赫!等等,你們看到T最新爆料的那條獨家了嗎?」
「什麼獨家,安森繼續在聲音之城錄製專輯的獨家嗎?哈哈。」
「不,不不不,安森剛剛在波特蘭和導演格斯-範-桑特合作拍攝一個獨立專案的獨家。」
剎那間,鴉雀無聲。
狗仔互相交換視線,一個兩個或錯愕或震驚或不解,卻沒有人能夠發出聲音。
「不對,等等,T自己說安森一直在聲音之城的……」
「對,T獨家裡說了,安森瞞天過海地騙過所有人,包括他們自己也以為安森在聲音之城錄音,但其實安森前往波特蘭和格斯合作了這個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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