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把礦泉水瓶放在茶几上，站起來，走到窗邊，看了看外面的夜景。
這個酒店的樓下，晚上的時候，街上沒什麼人，只有路燈亮著，偶爾有車開過去。
“其實我今天來，”她轉過身，背靠著窗戶，“是想跟你聊聊葉甄和丁寧最後那場戲。
你覺不覺得，葉甄在那個時候，應該是想把自己的命還給他的？
就是那種，連她自己都覺得複雜的感情。”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像是真的在討論劇本。
宋清淵說：“這個要看導演怎麼理解。”
“我在問你怎麼理解。”她走回來，站在他面前。
宋清淵抬頭看著她，說：“我覺得，葉甄應該不會那麼做，她骨子裡是驕傲的。”
姚迪笑了一下，這個笑容有點說不清的味道。
然後她往前又走了一步，兩隻手搭在宋清淵的肩膀上，一條腿彎起來，膝蓋壓在椅子邊緣，整個人往他身上靠。
“那如果我不驕傲呢？”她低聲說。
她的臉離他很近，呼吸噴在他臉上，身上那股沐浴露的味道更明顯了。
她低下頭，嘴唇往他嘴邊湊。
宋清淵抬手擋了一下。
他的手掌按在她肩膀上，力道不重，但很堅定。
“姚迪。”他說。
就在這個時候，門響了。
咚咚咚。
姚迪愣了一下，扭過頭去看門。
宋清淵站起來，繞過她，走過去開門。
門外是李依桐。
李依桐穿了件粉色的T恤，下面是條格子睡褲，頭髮隨便紮了個馬尾。
她手裡拿著兩杯奶茶，看見開門的是宋清淵，剛想說話，然後目光越過他的肩膀，看到了裡面的姚迪。
李依桐的表情沒怎麼變，只是眼睛在姚迪身上停了一秒。
“我買了奶茶，路過順便給你一杯。”她把其中一杯遞給宋清淵。
宋清淵接過來，說：“謝謝。”
“不客氣。”李依桐笑了笑，然後衝裡面的姚迪點了點頭，“姚迪姐也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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