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淵看了她一眼，沒反對。
楊鈔越把眼罩給他戴上，系得不太緊，但確實什麼都看不見了。
眼前一片黑，只能聽到她的呼吸聲，還有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
他感覺到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上，慢慢地往下滑，一顆一顆地解他襯衫的扣子。
動作很慢，每解一顆，手指就在露出來的皮膚上輕輕劃一下。
然後她從他腿上滑下去了。
他聽到她在面前蹲下來的聲音，感覺到她的手指勾住了他運動褲的褲腰。
“不許動哦。”她的聲音從下面傳上來，帶著點笑意。
然後他就感覺到她的嘴唇貼了上來。
隔著褲子，很輕很輕地吻了一下。
然後是第二下，第三下。
從腿的位置開始，一點一點往上。
她的手指在他的小腹上畫著圈，指甲很輕，癢癢的。
他把手放在沙發扶手上，沒動。
然後她停了一下，他能聽到她呼吸的聲音變重了。
接著，他感覺到溫熱的氣息透過運動褲的面料傳過來。
宋清淵吸了一口氣，手指抓緊了沙發扶手。
她動得很慢，像是故意在磨時間。
隔著布料，感覺不那麼直接，但反而更讓人難受。
她的手指從他的腰側滑下去。
“怎麼樣？”她抬起頭，聲音悶悶地問。
宋清淵沒回答。
他把眼罩扯了下來。
楊鈔越蹲在沙發前面，仰頭看著他。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上有一點水光，襯衫領口大敞著，什麼都遮不住。
白色長筒襪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淺淺的印子，蕾絲襪口有點歪了。
“該我了。”他說。
然後他彎腰，一把把她從地上撈起來，扛在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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