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搜上還有一個話題叫“今晚我們都是素素”，點進去一看，全是觀眾用各種奇形怪狀的方式表達自己哭慘了的照片。
有人發了自拍，哭得眼線全花了，配文是“夜華走了，我也不想活了”
有人發了自己攥著一大團紙巾的照片，紙巾堆得像座小山。
還有人發了自己家貓咪的照片，說“我家貓今天看到我哭，過來舔了舔我的手，它可能覺得我瘋了”。
宋清淵正刷著，微信又響了。
楊蜜發來的。
“看了嗎？”她問。
“看了。”宋清淵回。
“成績看到了嗎？破紀錄了。”
“玲經紀人剛才跟我說了。”
楊蜜發了個得意洋洋的表情包，然後又發了一條：“說實話，我演了這麼多年戲，這部劇的成績真的是最好的。不是恭維你，跟你搭戲確實不一樣。”
“你也很厲害。”宋清淵說。
“你別老是誇別人，你這種誇法很沒有誠意。”楊蜜回得很快，“不過算了，我今天心情好，不計較。對了，你那邊什麼時候殺青？”
“還有三天。”
“拍完了好好休息一下吧，你這段時間太累了。”
“嗯。”
“行了，今晚早點睡。晚安。”
“晚安。”
宋清淵放下手機，去洗手間洗了把臉。
鏡子裡的自己看著確實有點累了，眼睛底下有一圈淡淡的青。
他擦了擦臉，躺回床上，把燈關了。
第二天，來了一個人。
楊鈔越。
她是下午到的橫店，來的時候宋清淵正在片場拍倒數第二天的戲。
楊鈔越沒搞突擊檢查那一套，她提前發了個訊息說“我到了，晚上一起吃飯”，然後就在酒店裡等著了。
收工之後宋清淵去找她，她在酒店大堂坐著，穿了件寬鬆的淺藍色衛衣，下面是條黑色緊身褲，頭髮隨意地披著。
她坐那兒玩手機，兩條腿翹著二郎腿，腳上的白色運動鞋一晃一晃的，看起來挺悠閒。
“來了？”她看見宋清淵站起來，“我都快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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