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劉一菲沒有工作。
宋清淵醒來的時候，發現她還躺在他旁邊。
她卷著被子，只露出半張臉，頭髮糊在枕頭上，嘴巴微微張著，呼吸很均勻。
他準備下床，剛動了一下，一隻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拽住了他的胳膊。
劉一菲眼睛還沒睜開，含含糊糊地說：“別走。”
“去個洗手間。”
“不行。”她睜開一隻眼看著他，嘴唇微微嘟著，“等我醒了再走。”
然後她又閉上了眼，但是手沒松。
過了大概五分鐘，她翻了個身，睜開眼，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然後坐起來，被子滑下來堆在腰上，頭髮亂得像個鳥窩。
她揉了揉眼睛，轉頭看著宋清淵，忽然笑了一下：“早上好。”
“早上好。”
“昨天睡得真好。”她伸了個懶腰，被子又滑下去了一點，她也沒管。
然後她忽然轉過身來，兩隻手撐在他身旁，湊過來親了他一下。
親完之後沒退開，嘴唇還貼著，然後慢慢地加深。
她的手從他胸口滑下去，手指勾住了他睡褲的褲腰邊緣。
早上的一番折騰結束之後，兩人回到別墅，去了健身房。
別墅的健身房不大，但是器械挺全。
宋清淵換了運動服，劉一菲穿了他的另一套，上衣大了兩號，袖子挽了好幾圈，領口垮垮地掛在鎖骨上，褲子也大，褲腿捲到腳踝。
她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笑了出來：“我穿這個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兩人一起跑了二十分鐘步。
劉一菲在跑步機上跑著跑著就開始慢下來，先是速度調低，然後直接按了停止，兩手撐著扶手喘氣：
“不行了，太久沒跑了。”
宋清淵還在跑，扭頭看了她一眼：“才二十分鐘。”
“你跑你的。”她擺擺手，從跑步機上下來，去做了幾組拉伸，然後開始玩手機。
宋清淵跑完步下來，去做力量訓練。
他躺在臥推架上推了幾組，劉一菲在旁邊看著，等他推完一組坐起來的時候，她忽然走過來，一條腿跨過來，面對面坐在他腿上。
“在這上面試試？”她歪著頭，嘴角帶著不懷好意的笑意。
“這裡是健身房。”宋清淵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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