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吻跟熱芭不一樣，很輕很輕，像是怕把什麼東西碰碎了一樣。
嘴唇只是輕輕貼著，然後慢慢地，她才把嘴唇張開一點。
她的手從他胸口移到肩膀，又從肩膀滑到脖子，手指在他的頸窩上輕輕按了一下。
進了房間，她把針織開衫脫了，裡面穿的是一件簡單的白色吊帶。
她走到床邊，轉過頭看了宋清淵一眼，臉微微側著，眼神里既有羞澀又大膽。
她輕輕拍了一下床沿：“淵哥，過來。”
娜札很安靜。
整個過程裡她幾乎沒發出什麼聲音，只是偶爾會吸一口氣，或者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極輕的呼吸。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床單，指節泛白，然後鬆開了，去摸宋清淵的臉。
她的指尖從他的眉骨滑下來，劃過鼻樑，停在嘴唇上。
她把他的頭拉下來，湊到他耳邊，聲音輕得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你的身體，真好。”
後來的節奏是她帶的。
她翻了個身，趴在他胸口上，用手指在他胸肌上畫著圈。
然後她坐起來，把頭髮攏到一側，低下頭看著宋清淵，眼睛裡有碎碎的月光。
她咬了咬下唇，身體慢慢往下沉。
這一次她沒有壓著聲音，輕輕地發出了一聲，然後又咬住了嘴唇，臉偏到一邊，耳根紅透了。
後來兩個人躺在床上，古力娜札靠在他肩膀上，一隻手搭在他肚子上，手指無意識地蜷著。
她輕聲說：“回去以後，我們還會記得今晚吧？”
“會的。”宋清淵說。
她微微彎了下嘴角，閉上了眼。
旅行的最後一天，三個人去了喀什附近的一個草原。
草原一望無際，遠處的雪山在太陽下反著白光，近處有成群的羊在吃草。
迪麗熱芭跑到羊群旁邊，蹲下來想摸一隻小羊，小羊躲開了，她追了兩步沒追上，站在草地上叉著腰笑：
“脾氣還挺大。”
古力娜札站在旁邊，用手機拍下了這一幕，然後看著螢幕裡熱芭追羊的樣子，嘴角翹了起來。
下午三個人坐在草地上休息，野餐布上擺著饢、水果和奶茶。
迪麗熱芭盤腿坐著，啃著一塊西瓜，汁水順著下巴流下來，她用紙巾胡亂擦了一下，然後忽然想到什麼，放下西瓜皮，在褲子上蹭了蹭手指，拿起手機說：
“來，咱們三個拍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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