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演夜華，我演素素。”她輕聲說，“我們要在戲裡愛得死去活來。
你說，要是戲外也這樣，會不會更入戲？”
宋清淵低頭看她。
黑暗中看不太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覺到她在笑。
“也許吧。”他說。
“那就當是為了戲。”劉一菲的聲音帶著一點慵懶，“好好愛。”
這一晚，劉一菲沒有讓他走。
第二天早上，宋清淵是在手機的震動中醒來的。
他睜開眼，天已經亮了。
劉一菲還睡著，側著身子，臉朝著他這邊，呼吸均勻。
她的睡相很好看，安靜得像一幅畫。
手機又震了一下。
他小心地把手臂從劉一菲頭下抽出來，去拿手機。
是張玲玲發的訊息：“八點半大堂集合，去片場參加開機儀式，別遲到。”
宋清淵看了看時間，五點四十。
他放下手機，側過身看著劉一菲。
她還在睡，睫毛長長的，嘴唇微微抿著。
宋清淵湊過去，在她嘴唇上輕輕親了一下。
劉一菲醒了。
她睜開眼，先是迷茫了一瞬，然後看清了眼前的人，笑了。
“早。”
“早。”
她伸了個懶腰，被子滑下來一些，露出光潔的肩膀。
她趕緊把被子拉上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別看。”
宋清淵笑了，起身去衛生間洗漱。等他出來的時候，劉一菲已經穿好了衣服，正在梳頭髮。
“八點半要去片場。”宋清淵說。
“我知道。”劉一菲對著鏡子扎頭髮，“你先回房間收拾，別讓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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