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調暗了之後，楊鈔越的膽子似乎大了一些。
黑暗能給人勇氣。
她在黑暗中摸索。
探索一個未知的世界。
碰到某處，她縮了一下手，但很快又伸過去了。
“原來是這樣的。”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發現新大陸的驚奇。
然後她就不說話了。
有些事情不需要說。
黑暗裡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逐漸加重。
楊鈔越學習能力很強，很快就找到了很好地節奏。
中間她嘗試了一個新的。
不太熟練，差點摔下來，宋清淵及時扶住了她。
窗外的月光很亮，透過窗簾照進來。
地板上倒映著的人影。
偶爾有汽車從樓下駛過，車燈的亮光一閃而過，在牆壁上劃過一道轉瞬即逝的光。
楊鈔越蜷在他懷裡，像一隻饜足的小貓。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淵哥。”
“嗯？”
楊鈔越靠在他懷裡，小聲說：“我得做好準備嘛。”
宋清淵差點笑出聲，“你還上網查？”
“當然要查啊！”楊鈔越認真地說，“我得做好準備嘛。”
這份認真把宋清淵逗得不行。
他揉了揉她的頭髮，頭髮軟軟的，帶著洗髮水的香味。
“那你覺得今晚怎麼樣？”
“很好。”楊鈔越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非常好，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她往他懷裡拱了拱，找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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