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的時候，換了一身睡衣。
不是平常那種，是件黑色蕾絲的，吊帶，很短。
宋清淵靠在床頭看手機，抬頭看見她，愣了下。
“什麼時候買的？”
“前幾天。”趙莉穎走到床邊，爬上來，“好看嗎？”
“好看。”
“就知道說好看。”趙莉穎湊過來，拿走他手機，放到床頭櫃上。
“今天想試試新玩法。”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亮亮的，嘴角帶著笑，有點狡黠。
“什麼新玩法？”
“你閉上眼睛。”
宋清淵閉了眼。
感覺她的手指點在自己嘴唇上，輕輕划過去，然後是下巴，喉結，胸口。
“不許睜眼，不許動。”
“好。”
後面的細節，就不說了。
總之，這一夜，兩人都沒怎麼睡。
第二天早上，宋清淵先醒。
趙莉穎窩在他懷裡，睡得沉，呼吸均勻。
他輕輕抽出手臂，去衛生間洗漱。
出來的時候，趙莉穎也醒了，正坐在床上揉眼睛。
昨晚那件黑色睡衣皺成一團，丟在床尾。
“早。”她說。
“早。”
“今天干嘛？”
“回去唄。”宋清淵坐到床邊，“下午我得去公司一趟。”
“哦。”趙莉穎有點失落，但馬上就笑了，“那下次什麼時候有空？”
“看通告吧。你有空了跟我說。”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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