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泳池的燈亮著，水面藍瑩瑩的。
晚上的風有點涼，但水是恆溫的，不冷。
孟子意下了水，扶著池邊：“你下來啊。”
宋清淵也下去了。
水沒過胸口，溫溫的。
孟子意遊了兩圈，動作很輕，沒怎麼濺水花。
“你也遊啊。”她說。
“懶。”宋清淵靠在池邊，看她遊。
孟子意又遊了一圈，回來停在他面前。
頭髮溼了，貼在臉上，水珠順著脖子往下流。
“真不遊？”
“等會兒。”
她沒再催，而是靠近了些，手搭在他肩膀上。
“清淵哥。”
“嗯？”
“今天想不想……換個花樣玩？”
她說完，整個人貼上來。
泳池的水蕩了一下，發出輕輕的聲音。
宋清淵能感覺到她身體貼著的地方。
泳衣很薄。
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體溫，比水溫高多了。
“你說的花樣，是什麼花樣？”
孟子意笑了笑，湊到他耳邊，說了句悄悄話。
宋清淵聽完，眉毛挑了一下。
“你挺會的。”
“學的嘛。”孟子意笑得眼睛彎彎的，“怎麼樣？”
“試試唄。”
後面的事兒，就不細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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