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宋清淵伸手指了個方向,小攤攤隱約可見,炊煙寥寥,孜然味順風飄來。
兩人沿著街慢慢走。
街上很安靜,偶爾有一輛車經過,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
“我明天就回劇組了。”宋組兒說起自己的安排,“有個新戲要拍。”
“什麼戲?”很適合做一個傾聽者,極具情商的宋清淵,順著她的話題往下問。
“古裝的,我演一個倔強的公主。”宋組兒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下,“又是倔強的,好像導演們覺得我只適合演倔強的角色。”
宋清淵點點頭,說道:“每個演員都有自己的底色,底色不是限制,是出發點,從那個地方出發,再去延展別的。”
進入娛樂圈久了,得以實現前世夢想,宋清淵有著諸多感慨和觀點,聊天時,不介意與人分享一二。
這話很對心意,宋組兒笑了笑:“你每句話,都似乎極有道理,每次都讓我要想一想,你以後老了,肯定是個哲學家。”
宋清淵哈哈一笑。
二人閒逛,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鐘。
宋組兒忽地停下,抬頭看著路邊的銀杏樹。
“其實我叫你出來,是有話想說。”
終於聊到正題。
也或許是她此刻才鼓起勇氣。
“什麼話?”宋清淵順勢一接,毫不違和。
“在奈米比亞那天晚上,我在你肩膀上睡著了。”宋組兒沒有看他,耳朵微紅,繼續看著樹。
“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被子蓋得好好的,我知道是你送我回去的。”
原來,這就是說謊的感覺……宋組兒目光閃爍。
“然後呢?”不知其意,宋清淵不猜,順口一問。
“然後我就想,”宋組兒轉過頭,看著那雙猶如深淵,令人沉迷的魔力眼眸,繼續說道:
“如果這趟旅程就這麼結束了,我可能會遺憾,就像你說的,有些話不說,就爛在心裡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離宋清淵很近,近乎貼了上去,胸前已抵著,微微壓著。
“清淵哥,我……”
“你不說,我也知道。”宋清淵後退一步,及時打斷她。
“你知道?”宋組兒瞪大眼睛,臉頰微紅,心事似被戳破,很囧。
“從你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了。”宋清淵帶著笑意,繼續說道:
“你還小,眼睛藏不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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