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作為一個黑網咖的老闆,他太瞭解黑網咖的侷限性了。
每次工商局臨時調查,華強會提前得知訊息,然後立刻疏散網咖裡的未成年,讓那些孩子從後門迅速離開。
這一來一去造成的損失不可估量,而且一旦被查到頭上很容易翻車。
罰款都是輕的,說不準就被強制關門歇業。
因此華強覺得經營黑網咖的確不是一個立足之本,只不過他暫時還沒有想到如何解決眼下這一種亂象的辦法。
“強子,你能想到這些我很欣慰啊!”
陸豪伸出手拍了拍華昌的肩膀,心裡感嘆自己這個兄弟頭腦很機靈,沒有被暫時的利益矇蔽了雙眼。
一直經營黑網咖的模式,當然是不可行的。
別看現在是兩千年市場監管不嚴,黑網咖還能夠大行其道,但是陸豪知道很快工商局就會對黑網咖展開打擊行動。
那些黑網咖老闆必將會苦不堪言,甚至執法署的人也會配合介入檢查,沒有人能在大趨勢的面前抵抗,那樣只能螳臂當車。
如何改變這樣的局勢?
那就是做正規經營的網咖,拒絕一切未成年,開拓成年人的市場。
“豪哥,道理我是明白的,但目前來說如果不用黑網咖的經營模式,那樣賺不到多少錢啊?”
華強撓了撓頭,臉色有些無奈。
張權也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他也非常認同華強的話。
“成年人誰去網咖打遊戲啊?”
“去酒吧,KTV洗/浴中心不香嗎?”
面對華強和張權二人提出了疑問,陸豪笑著搖了搖頭。
“阿權,你跟著龍哥經營娛樂服務產業,你們所接觸的顧客群體其實大多都是成功人士。”
“很多都是上了年紀的,三十歲四十歲起步,這些人當然不會去網咖消費,因為他們已經過了那個年齡段。”
“網咖的消費主體是十八歲到三十歲之間的成年人,這樣同樣有市場。”
張權聽聞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正如陸豪所言他的確不瞭解網發這個行業。
像酒吧。KTV和洗/浴中心裡的顧客,的確大多都是一些三四十歲的人。
甭管這些人到底是真大款,還是打腫臉充胖子,他們的確不會來網咖這種比較低端的消費娛樂場所。
可每一個行業都有屬於這個行業的消費群體啊,一個行業之所以不賺錢,那是因為從事這個行業的人根本就沒有抓住正確的消費群體。
就像紙尿褲的消費主體是嬰兒一樣,什麼時候見過成年人有對紙尿褲的需求?
所以只要對症下藥,那就不用愁無利可圖。
張權和華強都陷入了沉思,尤其是華強,他正在仔細的思索陸豪這番話的可行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