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羅冕被柳二龍那句“拆了你這山門”徹底激怒了。
他一張老臉漲得通紅,額角青筋暴起,指著柳二龍的鼻子破口大罵:
“放肆!你這個野種!當年你娘勾引我,才生下你這個孽種,宗門沒有將你處死已是仁至義盡!
你不但不知感恩,還敢打傷宗門弟子,口出狂言要拆我山門?你算什麼東西!藍電霸王龍宗永遠不會認你!你也不配姓玉!滾!立刻給我滾下山去!”
每一個字,都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扎進柳二龍的心口。
她站在那裡,聽著自己親生父親用如此惡毒的語言辱罵自己,辱罵自己早已過世的母親。
她那顆原本還抱有一絲幻想的心,在這一刻,徹底冷了,碎了,然後化為一團熊熊燃燒的怒火。
她緩緩抬起頭,那雙鳳目之中,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彷彿能將空氣都凍結的殺意。
“玉羅冕……”
她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沒有憤怒,沒有顫抖,只有一種斬斷一切羈絆的決絕:
“我叫你一聲長老,是給你最後一點臉面。既然你不要,那就不用給了。”
她話音剛落,一股恐怖的魂力波動如同火山爆發般轟然席捲。
赤紅色的火焰沖天而起,將周圍的空氣都灼燒得扭曲變形。
黃、黃、紫、紫、黑、黑、黑、黑、黑!
九枚魂環,如同九輪烈日,從她腳下轟然升起。
“封號鬥羅!”
在場的所有藍電霸王龍宗弟子,包括玉羅冕在內,全都愣住了。
玉羅冕瞪大了眼睛,看著柳二龍腳下那九枚魂環,臉上的憤怒與不屑,瞬間化為一片難以置信的驚駭。
“封……封號鬥羅!你怎麼可能……”
“不可能?”
柳二龍冷笑一聲,一股更加狂暴的威壓如同實質般碾壓而出,玉羅冕只覺得胸口一悶,竟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在你眼裡,我當然不可能。一個野種,一個私生女,怎麼可能修煉到封號鬥羅?可我就是做到了!沒有你們藍電霸王龍宗的施捨,我柳二龍,照樣踏入了封號之境!”
她一步一步,朝著玉羅冕走去。
每走一步,地面便龜裂一片,赤紅色的火焰在她身後凝聚成一條仰天咆哮的火龍虛影,那恐怖的威壓讓周圍的弟子們連站都站不穩,紛紛癱坐在地。
“你說我不配姓玉?你說我娘勾引你?”
柳二龍的聲音越來越高,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那我今天就告訴你,不是我不配姓玉,是你們玉家,不配擁有我這樣的女兒!”
話音未落,她猛地抬手,一道赤紅色的火焰掌印凌空拍出,帶著焚盡萬物之勢,狠狠轟向玉羅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