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的臉,明顯抽了一下,但卻還是嘴硬:“蘇澤,你敢!我賴定你了,別想丟下我!”
蘇澤強硬把蕭凌扶好,一翻身,在蕭凌的身前,也上了馬。
“坐穩了,不然,摔下去可是真的能把人摔壞了。”
蘇澤說完,一催馬,那馬忽地一下竄出,蕭凌嚇得趕緊從身後,抱緊了蘇澤。
“周兄,今日之事,萬分感激。兄弟肯定記下你的情誼,日後,定當報答。”陳昌望確實是打心眼裡感激,蕭凌今天找上門大鬧,可是把他愁壞了。
蕭凌鬧騰,那都是小事,真的等人家那些親哥親弟,堂兄堂弟來了,那就不是溫言安撫能了事的。
周青輕嘆一聲說道:“陳將軍,感謝就不必了。我那兄弟的事情,也不必多說,還請陳將軍務必不要摻和進來。”
“哦,一定一定。敢問周兄,那蘇澤,和蕭凌,是……怎麼回事?”
“很有可能,蕭凌是認了我兄弟當師父,要跟他學武藝。言盡於此,還請陳將軍好自為之。”
陳昌望嘴角,狠狠哆嗦了一下,趕緊再次表達感謝。
等周青騎馬去追蘇澤,陳昌望命令道:“關門,落鎖!”
那陳典上來,小心問道:“將軍,今日之事,怎麼鬧得這麼狼狽?”
“哼,踢到鐵板上了唄。今日那蕭凌模樣,都記住了麼?從明日開始,城門嚴格盤查!要是碰到了蕭凌,要陪著笑臉,任打任罵,就是不準放進城中,敢翫忽職守者,嚴懲不貸!”
陳昌望這邊,送走瘟神輕快了。周青那邊,則是快馬加鞭,去追蘇澤。
正追著,卻聽見路邊有人叫他。
“大哥,下馬,有情況。”
周青勒住戰馬,一看,蘇澤和蕭凌都下了馬,正在路旁牽著馬等他呢。
“情況?什麼情況?”
“大哥,剛剛我們策馬,正要過三口鎮時,忽然聽到北面有雜亂馬蹄聲。於是,我和蕭凌就下了馬,在路邊觀察。不一會兒,有三十餘騎,疾馳而過。這些人馬經過時,小弟聞到了一股羊羶味。”
“羊羶味?”周青吃了一驚,他是邊關軍人,太熟悉了羊羶味代表了什麼了。
北境蠻族,時不時會侵擾北境。
因為北境蠻族危害極大,所以北境老百姓會誤以為,北境蠻族都是吃牛羊肉長大的,因而身體彪悍,野蠻難敵。
可熟知北境蠻族狀況的人卻知道,實際上,北境蠻族大多數的底層,過的生活非常悽慘,別說牛羊肉,就是一般糧食,都是非常不容易獲得的基本生活物資。
周青交過手的蠻族軍旅,確實是有身體彪悍,非常有戰鬥力的精銳。
但大多數,還是面黃肌瘦,身體羸弱不堪計程車卒。
身上能帶羊羶味的,一定是北境蠻族中的貴族,或是精銳戰士才能有的。
只有他們,才會經常吃牛羊肉,才會帶這樣的味道。
三十餘騎,深夜到此,蠻族貴族的可能性大大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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