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地面沒有枝杈的干擾,能夠全部施展開自身的戰鬥力。
而站著進行戰鬥,保不準就碰到了枝杈,真的到了那個地步,自己出招非但傷不了對手,而且會給對手留下極大的空檔。
蘇澤早就計算好了方位,衝著第一排七人中的中間兩人匍匐衝過去。
手裡的短刀,精準劃過了這兩人膝關節側的大筋。
被劃斷大筋,並沒有撕心裂肺的疼痛,可帶來的後果是,兩人都感覺腿下像是瞬間失去了支撐,撲通撲通兩聲,兩人倒在了地面上。
放倒兩人,蘇澤向前一個滾翻,已經來到了錦緞穿著那人身前。
噗噗兩聲悶響,蘇澤出刀非常之快,兩刀將錦緞人身邊的兩名護衛小腹捅透。
這小腹雖不是太致命的傷害,但一刀下去,能讓對方腰腿瞬間無法發力,也就相當於廢掉了這兩人的戰鬥力。
電光火石的瞬間,蘇澤已經起身,來到錦緞人身後,一手摟住了他的肩膀。
另一隻手,滴著血的短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張萬財?」蘇澤冷冷問道。
「哼,蘇澤,你還真是有點本事啊。沒想到,老夫精心為你準備的暗殺,你竟然能如此從容反擊,佩服,佩服。」
果然,兒子慫蛋老子未必慫貨。
張駿那傢伙,一旦到了這種境地,就是會哭會慫會一切都聽任對方怎麼磋磨。
而張萬財這老傢伙,卻是能夠臨危不亂,確實是無愧方圓百里第一大戶的風采。
「你是怎麼知道我會這個時間,從這裡路過的?」蘇澤說著,手裡短刀往張萬財脖子上壓了壓。
「很難麼?你別以為你在三口鎮上有眼線,就能掌握一切情況了。三口鎮,可是老夫的地盤,蘇旅是你大哥吧?他在老夫的監視之下,怎麼不對你的行動,瞭如指掌?」
「可是,你還是落在了我的手裡啊。」蘇澤冷笑了一聲,再把刀緊了一下。
「蘇澤,你,你怎麼會有這樣的刀?你,你是從何得來的?」
蘇澤聽得心頭一緊,因為他手裡的短刀,是從殺掉的兩個蠻族戰士屍體上得來的。
很顯然,張萬財認出了短刀!
「呵呵,張萬財,饒你精似鬼,你這麼問,不是從側面證明,你跟北方蠻族,有私底下的往來麼?要不然,你怎麼能認出短刀的來歷呢?」
張萬財驚慌了一下,旋即,恢復正常:「哼,蘇澤,你少血口噴人。這樣的短刀,我經常看到北方蠻族的人佩戴。這刀刀工精良,價格極貴,你一個小梁溝的泥腿子拿出來,不讓人生疑,就不對了。」
「呵呵,巧舌如簧啊。行,咱不說這個了。張萬財,你半路帶這麼多人截殺我,但願你也能想出好的說辭。」蘇澤悄悄敲打張萬財。
「哼,還用什麼說辭?幾日前,你將我兒子砸斷肢體,綁在斷崖之上,老夫費了無數心思才將兒子救下。今天,我並不是想殺你。而是想拿住你扭送官府,截殺?那不過是你無端揣摩罷了。」張萬財滿臉不屑道。
別看蘇澤控制著局面,但他沒想到,張萬財居然如此滑頭,證據確鑿的場面,居然被他三言兩語,直接給弄成普通尋仇的局面了。
要麼,現在殺了他。要麼,扭送朝廷認可的地方審理。
按照現有的證據,蘇澤本身沒受太大傷害,又沒有直接證據指向,真不好定張萬財的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