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目標鎖定
膿瘡夫人的飯量越發增大，脾氣也越發暴虐。
上週一次「投餵」延遲了幹分鐘，負責該區域的三名研究人員身上長出大量爛瘡，其中一人甚至試圖用消毒液淋遍全身自焚。
她已經精神越發混亂和暴虐，維持她的「穩定」，代價正在指數級上升。
「真戶呢？」高村新關掉令人不適的畫面，轉向另一側顯示著佐伯家各個角度的監控屏。
「真戶主任在第三觀測站，正在彙總今日的資料流。」助手回答。
「接通他。」
片刻後，一塊螢幕亮起，出現真戶正一那張冷硬的面孔。
「高村大人。」真戶的聲音和他的臉一樣，缺乏溫度。
「佐伯家的情況？」高村新直接問道，「那兩個月的劇組干擾期過後，模因的活性變化曲線如何？」
他說的，正是酒井法子出演過的《咒怨》第二部的劇情，一個劇組入駐凶宅想拍恐怖片，最後結果自然是死亡，甚至伽椰子某個分身藉助酒井法子出演的女主肚子裡的孩子附體，獲得了一個穩定的唯物層錨點。
「侵蝕深度持續增加。」真戶調出一組圖表，上面代表「異常讀數」和「模因輻射強度」的曲線，在過去兩個月劇組入駐期間略有平緩後，此刻正呈現近乎垂直的攀升態勢，「可能和伽椰子獲得了唯物層的模因載體有關。」
高村新眼神陰沉：「現在的佐伯家，比劇組來之前更危險」，也更————肥沃」？」
「可以這麼理解。」真戶點頭，「我們按照計劃，持續執行活體觀測專案」。今日午後，我們再次投入一名篩選過的流浪漢個體。誘導其進入宅邸深處的成功率很高，這些個體通常意志薄弱，容易被暗示。」
螢幕上切換出一段影片。
一個眼神渾濁。衣著襤褸的男人，如同夢遊般被引導至佐伯家後門，真戶小組的人透過遠端聲波和幻術暗示，使其自己推門走了進去。隱藏攝像頭捕捉到他搖搖晃晃地穿過走廊，嘴裡嘟囔著毫無意義的話語。
「觀測重點仍然是殺戮過程」，」真戶的聲音像是冰冷的機械，「尤其是不同個體觸發咒怨的具體形式。時間延遲。汙染的頻譜。我們的目的，是必須向露西亞部長提供新一季度的模因實驗的資料。今天的樣本，觸發點是二樓儲藏室。推測與俊雄」的關聯度較高。」
畫面中，那個流浪漢在儲藏室門口停下，似乎對著牆壁上的規則告示露出了極度恐懼的表情，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隨後，他的動作變得僵硬，像是被無形的手操控，緩緩地。自己將頭伸向了牆壁下方一個並不存在的「低矮空間」————
接下來的畫面被大量雪花點覆蓋，只有斷續的。非人的慘嚎被音訊裝置記錄下來。
高村新面無表情地看著。
流浪漢的生死他毫不關心，這些「消耗品」的唯一價值就是提供資料。
「資料完整度？」
「73%。比上一次觀測提升了15%。確認有微弱的腐敗靈能殘留，可能與無間層存在遠端共鳴，但尚未觀測到明確的實體轉化跡象。」真戶彙報，「照此趨勢，凶宅作為培養皿」的價值正在提升。但風險同步增加。我們佈置的十七個隱藏感測器，本月已有四個因未知原因失效或被破壞。」
「繼續觀測，加大活體」投入頻率。我需要知道它的成長極限，這樣才能給露西亞大人提交更有價值的報告，」高村新命令道，眼中閃爍著冰冷而貪婪的光芒，「另外，加強對凶宅周邊區域的監控。肯定近期會有老鼠們混進來，上次曙光聯盟就潛入了五六個探子。」
「明白。」
高村新重新將目光————投向窗外的城市夜景。
他頭疼，不僅因為供養膿瘡夫人的負擔，更因為這場日益複雜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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