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詭律師LV4
這個過程中，姜燼的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精神灼燒的痛苦。
他不知道自己前進了多久，時間在這裡失去意義。
他只是遵循著詭律師的直覺，朝著這個混亂聚合體中，那個最「凝固」的汙染核心區域挪動。
不知過了多久，姜燼眼前的景象突然「清晰」了一些。
他來到了這個集體潛意識汙染源的湮滅層「核心」區域。
這裡依舊沒有常規的空間概念，但各種精神汙染現象達到了頂點。
視線所及，是無數扭曲。蠕動。相互糾纏的「意識」，它們散發著黑。灰。暗紅等不祥的光澤，匯聚向中央！
中央處，不斷浮現出各種醫院內的恐怖場景縮影，以及無數張痛苦吶喊的面孔，它們迴圈播放，永無休止。
而在這些混亂的景象中，姜燼的詭律師職業能力，讓他敏銳地捕捉到了一些更加「規律」的東西。
一些閃爍著微弱白光的。相對穩定的「結構」，矗立在狂暴的意識亂流中。
它們形態各異，有的像簡化的文字條例，有的則是一段重複播放的。帶有強制約束力的「意念片段」。
「禁止進入402病房。」
「夜間若聞桌球聲，低頭回避。」
「發現記錄扭曲，立即放入紅色保險櫃。」
「患者皆是功臣，需尊重其「勳章」。」
這些，就是昆池巖精神病院表層那些「守則」的原始雛形和汙染根源！
一個個恐怖電影，恐怖遊戲的位面，被模因侵入，汙染，從而轉化成了一個個規則怪談副本！
但是，模因汙染帶來的本該是無序和唯物層的崩壞，為什麼反而會產生一條條明確的規則？
隨後，這個龐大的集體潛意識汙染源，在無盡的痛苦與混亂中，出於某種原始的本能，開始自發地「結晶」出一些相對穩定的「認知片段」和「行為規範」。
它們從汙染中誕生，本身也帶有汙染的屬性，但卻形成了一種「秩序」，覆蓋在瘋狂湧動的汙染源之上，一定程度上約束。疏導了汙染的毫無節制的擴散方式，使其以一種更「有規律」。更「可預測」的形式！
這一刻，姜燼感受到了，這種「秩序」————
就是輪迴系統！
輪迴系統和模因汙染，是一體兩面的！
他想起了常無庸經常說的話。
模因並不是汙染，而是引導人類進化！
規則，源於最深層的汙染與恐懼，是對混亂的。扭曲的「規範化」。
模因汙染了副本，輪迴系統則誕生了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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