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不以為意地一揮手，笑道。
“哎呀，別怕，他應該聽不見。”
玉元震想想也是，放下心來，朗聲大笑。
“哈哈哈哈——！”
殿內笑聲一片，輕鬆而暢快……
……
昊天宗。
殿內的氣氛沉得像灌了鉛。
金榜上骨鬥羅的獎勵再好，也與他們無關。
幾位長老坐在各自的位子上，面色凝重，沒有人開口說話。
二長老的人頭還擺在靈堂裡，兇手連影子都沒摸到。
而那個藏在暗處的人，隨時可能再來。
唐嘯坐在主位上，手指緊緊攥著扶手，指節泛白。
他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疲憊。
“這種劍懸在脖子上的感覺……最難受了。”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每一位長老，語氣陡然加重，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你們給我想出一個辦法來！不管什麼辦法，我要知道那個人還會不會來，要能防住他！”
幾位長老對視一眼，緩緩點頭，神色皆是前所未有的鄭重。
唐嘯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聲音沉了下來。
“同時，好好想一想，我們到底得罪了什麼人，是二長老一個人得罪的，還是整個昊天宗，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得罪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一點點想，從五年前想到現在，從宗門大事想到雞毛蒜皮，不許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幾位長老再次點頭，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觸黴頭。
唐嘯靠回椅背，閉上眼，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事關昊天宗千年的基業，大陸第一宗門的名頭，還有滿門上下的性命。
他不敢不小心，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他睜開眼，目光落向天際那道金榜，眼底深處藏著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期盼。
只希望……金榜給的獎勵，能有點保命的好東西。
殿內的燭火輕輕搖曳，將幾人的影子投在牆上，忽明忽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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