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元震瞳孔驟縮，死死盯著那九個魂環，忽然明白了什麼。
原來從一開始，對方就在壓制魂力氣息。
他咬著牙，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
“你居然……扮豬吃老虎！”
凌玄宸微微偏頭，兜帽下的目光淡然。
“你也配算老虎？那時候的你，配我用全部魂力嗎？”
他頓了頓，聲音冷了下來。
“人，要有自知之明。”
玉元震冷哼一聲。
嘴皮子上他是說不過了，但都到這個份上了，高低也要試一試。
九十九級的極限鬥羅，究竟有多強？
和自己這個能匹敵九十八級的實力，到底有多大差距？
“讓我看看，一級之差，有多大差距！”
他做出衝刺的動作，魂力在腳下炸開，九條雷龍咆哮著準備向前撲去。
剛邁出一步。
凌玄宸抬手。
玉元震整個人僵在了半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攥住了喉嚨，動彈不得。
九條雷龍凝固在空氣中，雷光還在噼啪作響，卻再也無法前進一寸。
凌玄宸放下手，聲音平靜。
“看到了嗎？這就是一級之差的差距。”
他邁步向前，一步一步走向玉元震。
“一級之差，便是你這輩子都逾越不了的鴻溝。”
玉元震渾身僵硬，瞳孔劇烈震動。
他第一次和極限鬥羅交手，第一次知道。
原來九十八和九十九之間，隔的不是一級，是一道天塹，永遠無法逾越的天塹！
“五年時間……你居然能達到這個程度……”
他的聲音沙啞而顫抖。
“我後悔啊……後悔當年沒仔細檢查你的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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