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牙關開始打顫，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呼吸急促而凌亂。
凌玄宸看著他。
害怕了嗎？就喜歡看你們害怕恐慌的樣子。”
青鸞鬥羅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他撲通跪在地上，斷臂處鮮血淋漓，額頭重重磕在碎石上，聲音沙啞而卑微。
“我……我錯了……我之前不該得罪你……我給你磕頭了……你給我一條生路吧……我願意為你馬首是瞻……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他好不容易踏入了九十九級的境界，好不容易站到了大陸的頂點，他不想死。
凌玄宸低頭看著他，看著他那副搖尾乞憐的樣子，忽然笑了。
那笑聲裡沒有溫度，只有一片徹骨的寒意。
“你現在的樣子，真可悲。”
“可五年前那一天，你們的所作所為，就已經給今天的你宣判了殘酷的死刑。”
青鸞鬥羅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恐和不解。
“我以前得罪過你？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根本不認識你！我知道武魂殿曾經得罪過你，但那絕對不是我！我很久沒有出過山了！”
凌玄宸低頭看著他，聲音忽然沉了下去。
“凌玄宸這個名字，你還記得嗎？”
青鸞鬥羅喃喃自語。
“凌玄宸……”
他猛地睜大了眼睛。
五年前……
供奉殿……
開會。
一個侍衛急匆匆地跑進來，說十二名封號鬥羅圍剿凌玄宸，五人被殺，急需增援。
供奉們感嘆那個少年的實力。
但所有人都明白，如果讓他逃走，未來必定是毀滅性的打擊。
金鱷提議讓比比東出手，全票透過。
最終，比比東在供奉殿的示意下出手了。
青鸞鬥羅也想起來了。
他也投了那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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